我在国民服役的日子（2）

2010年1月18日

下午的时候，一半人被要求穿half loreng，因为要去kawat。另一半的人穿sukan,去学TTS(Tumbuk Tanpa Senjata)。由于我的嘴唇敏感，加上早上踩到沟渠扭伤了脚，因此lapor medic。这是我第一次去看病，也看到了令我炸到的事情。Lapor sakit 是ladies first的，我看到一位美女（的的确确是美女，以我看是全kem最美的），不断用手捂着她的半边脸，不断地抽泣，因此多加留意。她一看完病出来，我听到医生对她说：“你没病，你是睡觉时压着你的脸，半边脸才会发红，没事的，不用一直哭。”我还真是服了这个女的，眼泪可以流不停，没事没事都lapor sakit，赚到了，不用去kawat或tts。看完病后，准备去kawat的，没想到下雨，全部kawat的人跑去dewan makan避雨，顺便看别的kompeni学tds。晚上berkumpul的时候，我被告知明天cb class之前去medical check up。今晚的jurulatih有些不同，看起来比较凶。Jurulatih 劝全部人乖乖睡在自己的床上，特别是wirawati,不要三个人睡一张床（单人床)，原来女生喜欢这样睡觉的。今晚比较特别，jurulatih点算人数后，全部人回去睡觉。

2010年1月19日

Cb class之前，去medical check up。去medical check up的人都拿到两分A4 size的纸张，上面让你填写个人资料，有没有隐疾等。医生帮我验眼睛，量身高体重等等。由于很多人，我又错过了cb class的上半段，反正我也不稀罕。过后的berkumpul,jurulatih 报告说有wira不见了RM150，希望“错拿”的人主动归还。晚上berikumpul后，我们观赏去年plkn的录影片段。忘记是什么时候了，但我 dorm里的华人聚在一起谈天时，有别人进来，希望我们明天一起对他喜欢的女生说happy birthday，答应了。

2010年1月20日

今天是我在国民服役里最伤心的一天。今天的cb class 将会分组玩游戏，10个人一组，每一组被分配一条pvc 的水管，每个人只能用食指，一起把水管放到地上。规则非常简单，玩起来绝对没问题。理论上来说是没问题，但现实中不一样了。要玩这个游戏时，每个人的食指都要慢慢降低，一直降到地面，然后同时把食指抽出来。10个人一组，当然有一位组长负责指示。当组长发指示时，我和另一个华人把食指降低了，但是水管没有跟着降低，反而抬高了，很明显中间有人提高了自己的食指。我和另一个华人是负责水管的最左端的，我想因为是华人的关系吧，全组的人的眼光立刻扫向我们，全部在说：“hei! turunkan jari awak lah!!Kamu tak faham bahasa melayu ke?perlu jelas kepada kamu tak?”全部的语气非常不友善，我急忙解释：“bukan saya yang meninggikan paip ini, jejari saya tak sentuh pun."想一想都知道，手指都没碰到，怎样把水管抬起来？他们又继续没理由的骂，没脑的组长，也不想一想，跟着骂。结果两个华人被骂得很惨，没有还手的力量，没办法，华人的马来话怎样也不够马来人的流利。这个游戏在不愉快的气氛下完成。令我感到欣慰的是，其中一位cb 6的老师，Cikgu Zarina 帮我说话。游戏结束后，她以不点名的方式，对tuduh-menuduh的行为表示失望。她说有的组员嘴巴说降低手指，却不自觉的提高了自己的手指，水管被提高后，却诬赖别人。也许这个不愉快的经历吧，我对cb class的感觉是很恶劣的，虽然有老师帮忙，但是刚才组员的嘴脸我永远也忘不了，我讨厌被人冤枉。下午的时候，ketua keseluruhan kem召集所有的华人wira开会，在会上，他要全部华人遵守纪律，不要丢华人的脸，也说有jurulatih不断向他投诉说华人的纪律不好。但是我们全部明白，华人的纪律是kem里最好的，最不守纪律的是马来人。没办法，kem 里有一小部分的jurulatih 带着种族的眼光来看人，做好自己就好了。晚上没去帮那人对那女生说happy birthday，听说表白失败了，蛋糕被那女生送给了jurulatih。

2010年1月21日

早上有体能测试，wira必须到达lv5才能及格，否则许多活动不能参加。测试很简单，来回跑而已。我跑到了lv6 的时候，有人踩到了我的鞋子，鞋子脱了，我成了第二个出场的wira。很可惜不能继续跑，但是及格就好。Cb class 有人不通过体检，必须回家，唱歌，有人哭。Makan tengah hari后，下大雨，到了2.30pm大雨还在持续，因此取消集合。4.30pm，雨停了，kem 开放仓库让pelatih去换鞋，我之前拿到的kasut sukan太窄，拿去换，想要十号，竟然跟我说没有，九号直接跳到十四号，唯有拿十四号的鞋子来穿。问他们kasut kelas几时来，竟然叫我们明年来拿。晚上的佛学班，讲的课题都很深奥，一个简单的问题，回答了后，延伸了更多的问题，佛学真是复杂。

2010年1月22日

今天全部人要穿full loreng拍团体照，排队的时候认识了一个iban人，叫Desmond，一进kem dorm里面的华人立刻教他不三不四的华语，学有所成。也学会了伊班语里的“我爱你”-——“aku ka kedik” 下午在dewan makan 学习kayak。Jurulatih 教了我们上下独木舟的方法，划船的方法，划船的body language和穿救生衣要注意的事项。之后，Cikgu Radzali 也告诉我们下雨时不要到处跑，这个kem以前是锡矿场，磁场强，加上山谷区，很容易引雷。以前曾经发生过树和柱子被雷劈。

2010年1月23日

今天同样有讲座，内容有关选举。主讲人是来自选举委员会，他说了有关民主国家的选举制度。kem里有3位 pelatih作为候选人出来竞选人民代议士，其他的pelatih作为选民投票。3位pelatih分别是印度wirawati和两位马来wira。印度wirawati的标志是椰树，两位马来wira的标志是陀螺和马来亚虎（马来亚虎的候选人叫Fareez，是我cb class kumpulan harimau malaya的组长，玩paip游戏kumpulan的组长，后来还会提到他）。3位候选人各自说了自己的执政纲领，其他人就去投票。minum pagi后，我们回dorm休息。在dorm里面，两位华人吵得很厉害，不知道为什么，一会儿就和好了。休息的时候，Cikgu Zul(全kem最严的jurulatih,以前是陆军，也是最壮的jurulatih之一，Delta负责老师，人不错一下的）召集全Delta的人集合，一直在骂Delta没抹桌子，全部人被骂得头晕晕，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。在太阳底下晒了20分钟左右，当时又是刚刚回dorm，很多还没换掉baju kelas, 晒到脚流汗。Cikgu Zul 骂完人后，我们问了ketua dorm，也问不出什么事情。问了ketua kompeni,原来全部kompeni也不知道要抹桌子，只是Delta最先被骂而已。2.30pm计票成果出炉，印度 wirawati胜出，这是处在预料之中。这位印度wirawati的名声最好，而且是唯一的女性候选人 ，wirawati 的票一定是给她了。此外，两位马来wira候选人的名声普通，华人wira的票很难吸引（很多华人都把票投给印度wirawati了），印度人和 Singh都把票投给印度wirawati，马来人的票也因为两位马来候选人而分散了。晚上拿到电话后，打电话叫父母拿纸给我（写日记），父母也告诉我 college不接受我新年后入学，不能做插班生，必须等到4月开课，失望到极点。回dorm之前，Cikgu Zul 又骂人，因为有很多人浪费食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