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国民服役的日子（4）

2010年1月30日

今天早上很好睡，结果大家睡迟了（7.30am集合，7.15am要到dewan makan，却7.20才醒），给jurulatih骂了一顿，加上有些人又不穿baju kelas，wirawati 最先去吃早餐（她们最守时），wira 罚站了一会儿后才去吃早餐。原来今天Bank Simpanan Nasional 的员工来帮我们开户口，为了方便工作，全部pelatih 依名字A到Z分组排列。我姓Ng ,所以被分到N组，第一次算真正和女生谈天（够可悲）。和我谈天的女生是kem里出名的tomboy之一，据我所知很多马来人对她很有兴趣，是马来人学习用华语搭讪的好对象。由于BSN要处理的人数众多，尤其是M组（超多mohammad），所以我们谈了很久，才不会等到发霉。

2010年1月31日

今天4.30am就起床了，睡不着，到处游荡。8.00am到金龙山听老师讲课，听到了一个令人深省的故事。故事大概是这样的：小刘本是幼稚园A的老师，后来工作环境的关系，打算跳槽到幼稚园B。幼稚园B的院长给他开出了很奇怪的薪水表，并提出绝对不能缺席一天的工作，否则不发薪水。薪水的算法是这样的：
第一天 1仙
第二天 2仙
第三天 4仙
第四天 8仙
第五天 16仙
第六天 32仙
第七天 64仙
第八天 128仙
第九天 256仙
第十天 512仙

第二天的薪水是前一天的薪水的平方，累积起来是不是很少？当时在场几乎所有人都不接受这份工作，加上院长又胡乱扣薪水,例如把16仙扣剩10仙。可是冷静想想，请各位用计算机试一试，试算算小刘工作完30天后，他的薪水总共有多少？很大的数目对吧？讲课的老师通过这个故事来告诉我们凡事都要冷静思考，看东西要看全面。回到金龙山后，大约1.00pm去站岗，因为Delta今天duty，有的人被派去守门口，迎接来探望孩子的父母们。Ketua kompeni把我安排在meja urus setia ,主要工作是通过walkie-talkie广播叫pelatih出来。以下是台词：selamat petang dan salam sejahtera kepada wira dan wirawati, sila ambil perhatian, wira/wirawati yang bernama __________ sila datang ke meja urus setia sekarang kerana keluarga anda sedang menunggu. Ulang suara 最后是sekian terima kasih. Michael 坐在meja urus setia的旁边和我们谈天。我dorm其中一个华人的父母打包了mcdonald请我们吃，Michael坐在旁边，拿pizza拿burger拿薯条，一点也不会饱。正当聊天的时候，有一位auntie走了过来，拿着一包东西，小小声对Michael用广东话说：“老师，这包东西给你。”过后偷偷把一包东西塞给Michael。打开一看，原来是烧肉，meja urus setia的wira 和 wirawati立刻来吃。因为1.00pm到3.00pm这段时间马来人有solat，他们的duty时间都选在早上，我们吃得很放心。大家都吃了很多东西，感到很饱，烧肉还没吃完，于是把烧肉包住，放在wirawati的桌上。没想到有女的马来jurulatih走过来和wirawati聊天，聊天时那位jurulatih聊得非常兴奋，动作很大，那包烧肉正在她的面前，全部人包括Michael捏了一把冷汗，生怕那位jurulatih打开那包烧肉。今天duty时发现有家长来错kem，令到jurulatih不断的向他们说明他们来错kem和教他们如何去他们所要去的地方。休息时，发现大部分人都晒伤了。晚上时听说有Bravo的人mandi kolam时跌到，膝盖严重插伤（很像是被kolam的边）插到，被送入医院。

2010年2月1日

5.30am被pep声吵醒，才知道Cikgu Zul回来了。做了日常程序后，8.30am在dewan makan集合，新的kelas——kelas integrasi将要开始。我的班级是Hang Kasturi,班导师名叫Cikgu Hafsah。一进课室老师先进行点名，再通过报数分组。由于大部分人都不合作，老师唯有帮学生们分组。我的组名叫“One Goal”，整组一共有11个人，华人竟然只有区区的3个人（我+ketua kompeni Delta(女生）+一位Bravo的女生）。我们有《Kebudayaan》作为课本。Kelas integrasi的第一个活动是sejarah agama，我的组是做ajaran confucius，太闷了，和那位Bravo的女生聊天。聊得很开心，时间过得真快，又到休息时间了。接下来的课都不想上，继续谈天。12.30pm makan tengah hari，回dorm休息。当我准备进去冲凉时，Cikgu Zul进去Blok R抓抽烟的人。Bazri被抓，但是一脸得意，真是搞不懂他们的想法。2.30pm又去上kelas integrasi，继续和Bravo那位女生谈天直到4.30pm minum petang。5.15pm准备去dewan makan 集合时，看见N1（Alpha）的人全部在dorm外罚站，觉得很奇怪。Jurulatih先让wirawati去进行排球比赛，wira则留在dewan makan。Jurulatih先要全部wira回dorm打扫，才知道N1有人在墙壁涂鸦。6.10pm再次回到dewan makan集合，Cikgu Adi开始训话，原来有人ponteng kelas integrasi被抓。之后Cikgu Adi问大家是不是很喜欢每天berkumpul后，不能进行活动，一直被骂，Fareez大大声地说：“suka！！！”气得他把Fareez抓出来骂，越骂越激动，差点动手打他。幸亏在一旁的老师看见不对劲，立刻拉开他们两个。6.30pm左右去makan malam，在dorm休息时又看到Cikgu Radzali抓到人抽烟，骂得很凶，很多人躲在dorm外面看，但是当看到Cikgu Zul走过来时，全部人立刻解散。9.00pm集合时观赏Senario The Movie（只是一小部分),然后minum malam。Jurulatih交代了一些事情后，wirawati先回dorm，wira留下来听jurulatih针对今天发生的事情训话。当jurulatih训完话后，大家已经很困了，没想到还有一个马来wira上台说自己的看法。 这个马来wira不断地说satu malaysia，jangan bergaduh，很闷，害大家迟回dorm。

2010年2月2日

今天8.15am本来要到dewan makan集合，却改在dorm外集合。Cikgu Zul进去每一个dorm检查，把没放好的衣服和毛巾全部丢出dorm外，有的还很不小心的丢进了沟渠。过了一段时间，Alpha,Bravo和Charlie都去dewan makan集合了，唯独Delta继续在dorm外罚站。Cikgu Zul骂muslims早上5.30am起身时不去冲凉，继续睡觉，反而吃了早餐才去冲凉，要berkumpul了还在冲凉。Delta的wira最迟去dewan makan，每个人看着，够没面子，天天中骂。上kelas integrasi,继续谈天。Minum pagi后继续上课，Boy（绰号，真名没兴趣去了解，cb class两次都和我同组，每天睡觉，什么活动也不参与，重要活动时又乱乱说话，我在kem里最讨厌的人，后来才知道不只我讨厌他，很多人也非常讨厌他）向那位Bravo的女生拿电话，那位女生给了他假的电话号码，才知道Boy够cheap，才讲不到几句话就要约人出街。5.15pm去dewan makan集合，进行futsal和bola tampar比赛，昨天bola tampar比赛的成绩取消。Delta竟然和Alpha打成2：2，上半场2：0领先，没想到下半场给人追回两球，其中一粒竟然是on goal。晚上集合时，Cikgu Zul又针对早上的事情训话，很罗嗦，天气又热，流到满身汗。

2010年2月3日

6.30am集合后jurulatih选人参加pertandingan kawat kaki，满人了，里面几乎都是马来人。Cikgu Radzali带我们这些没参加kawat的人去padang bola，要我们静坐，仔细地听周围的声音，要我们分辨声音从哪里来。我们听到了蝉的声音，鸡啼声，鸟叫声等，之后要我们分辨有多少鸡，多少只鸟，多少只蝉。Cikgu Radzali也告诉了我们一项好消息，那就是理发机坏了！！所以我们要新年后才理一号头！！！今天的kelas integrasi比较好玩，因为有服装制作比赛（用麻将纸）,而我的组负责设计baju kebaya。首先要选模特儿，我早就和Bravo那位女生说她做定模特儿了，怎样也不信，太谦虚了吧。果然不出我所料，全组一致决定模特儿由她来当。其实很容易推测，因为全组的女生只有她和另一位马来女生穿着baju kelas，其他女生又全换上了传统民族服装。此外她的确是全组最美的女生，不选她选谁？由于男女授受不亲的关系，baju kebaya由女生来做，而我负责坐在旁边撕胶纸。Baju kurung制作好后，有女生走到课室外采了3朵大红花（可怜的大红花，天天给人採），两朵当发簪，一朵当戒指。说实在的，baju kebaya穿在她身上时真的很美，我承认我呆了一下。Baju kebaya最终获胜，我们到每一班游行庆祝胜利。奖品是一包糖果，大家各自平分。5.30pm在dewan makan集合，有个马来人被叫出来骂，听说是抽烟，但是第一次看到抽烟被抓的被叫出来骂。进行futsal和bola tampar比赛，Delta竟然和Bravo打成平手1：1，非常失望。7.30pm muslims去surau时，dorm里的华人去玩我的锁头（我的是密码锁，他们尝试打开），感到很生气，破口大骂，感觉到根本不是自己的声音，原来我生气是很可怕的。9.00pm集合，Pak Syed手里拿着汤匙和叉，哽咽的说话，不知道发生什么事。（过了几天后才知道wirawati有人乱丢汤匙和叉，还有Pak Syed是因为他的妈妈去世。）

2010年2月4日

早上集合后，Delta有参加kawat kaki的去操步，没参加的跟着Cikgu Radzali去做运动。Cikgu Radzali告诉我们有五位jurulatih离开kem，其中一位竟然是我的cb class老师Cikgu Devi,因为眼睛有问题而离kem接受治疗。此外Cikgu Radzali也很感慨的说了许多人生的道理。今天的kelas integrasi超闷，因为要present makanan india。不知道为什么我的组很像和budaya India很有缘，很多presentation都和budaya india有关系。Minum pagi后，拿到《Peranan Lelaki Dan Perempuan》这本书，男女分开，进行辩论，题目关于男女之间谁比较重要之类的。辩论的火药味很重，加上对这种题目没有兴趣（最讨厌这种类型的题目），想睡觉又不能，和 dorm里的华人一起小小声唱歌。声音太突出，给人骂，叫我们安静。过后有在majlis penutup kelas integrasi表演的去练习，没参与演出的想sorakan class。2.30pm又来到kelas integrasi，交换个人资料，参与表演的继续练舞，其他的人自由活动。今天的kelas integrasi有一段时间很enjoy（忘记什么时段了），老师先把我们根据种族分组，要做各种语言的presentation。华人的presentation最威风，有福建话，客家话，普通话，广东话，总共用了4张麻将纸。本来还可以增加潮州话和福州话的，太懒了，不想做。5.30pm在dewan makan集合，jurulatih为我们进行分组。我被分到pondok 4，detail 19，sasaran 1。Jurulatih交待听M16课的事情，我被分到kumpulan satu,最先去玩M16，2月8日听theory，2月9日的4.00am必须起床，5.00出发，从kem到射击场大约需要3小时。晚上的佛学班，很多男的跑去了christian class，男生很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