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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0年3月23日星期二

我在国民服役的日子(3)

2010年1月24日

今天我们没机会去吃猪肠粉,因为我们将会前往rawang的金龙山吃素。一进到金龙山,我们参观大雄宝殿,然后去听金龙山的一位理事讲课。相比星期四的佛学课,我比较喜欢金龙山的佛学课。第一堂课便改变了我对烧香拜佛的观念。传统来说,拜神要烧3枝香,代表佛法僧。我本身不喜欢香的味道,而且影响健康,污染空气。上完课后,才知道佛教是很flexible的,你可以只点一支香,代表一心一意,或者用手拜拜就好。这是因为拜佛的主要目的是表示对佛的尊敬,并不是只有一种方法才能对佛表示尊敬。4.00pm家人来看我,也买了烧鸭和肉骨茶来,吃得很开心,很久没吃到华人餐了。Berkumpul 时,jurulatih 突击检查Charlie 和 Bravo ,得到很多包香烟。我也学到了一点点的伊班话,“apa khabar”——“nama berita” ,“baik”——“manah”。

2010年1月25日

今天生病了,咳嗽和喉咙痛,很多痰,cb class去看medic,又可以理所当然的逃课。没想到下午又中第二次的medical check up。量了血压,用手电筒照了我的眼睛后,也用手指按了我的肚子,不痛,说明我健康,去参加活动。可惜的是dorm里有一位华人(同样一天进来的)血压太高,必须回家,dorm里面又少了一个华人了。晚上, Cikgu Zul 又骂人了,因为他发现到Delta 有pengedar rokok 。

2010年1月26日

早上berkumpul后在padang kawat 打太极(基础的)。吃完早餐在dorm里休息的时候,Bazri (Sabah的马来人,很好玩,不守纪律,还是Delta一个Dorm的组长)被抓抽烟,被jurulatih骂得好惨。血压高的那位华人在中午的时候走了,留下了email和他所带来的饼干给我们。吃了晚餐后,我和Dorm里的华人去帮Charlie的一位chindian(会讲华语,马来语,淡米尔语,和福州话)庆祝生日。庆祝生日的时候,Michael也在kafe当值。请了Michael吃蛋糕后,大家便和Michael谈天。谈天过后,我们才了解到kem里一共有43位jurulatih,而且采用轮班制度,所以天天我们都可以看到不同的 jurulatih出现。此外,每一个jurulatih都有练过空手道,以便有事情发生时可以保护自己。当然我们也谈到了男女之间不可以有太多的互动的问题(kem里面的规则很严,男女在dewan makan 不可以坐在同一张桌子,不可以一对男女谈天,排队,上课等等都有garisan selamat,不可以越过界)。Michael告诉我们,他们很怕男女单独在一起,万一搞出人命,还是非礼,强奸等事情发生,家长一定会怪plkn,如果类似的事情再次发生,plkn 可能要被取消。他也说medical check up 会进行两次,把unfit的人送回家,因为如果发生意外,plkn担当不起。当然我们也说起Delta的Cikgu Zul ,原来Cikgu Zul以前是lans koperal ,因为没读书,所以才升不到级。他也说到千万不要和Cikgu Zul打架 ,他的拳头真的很厉害。

2010年1月27日

早上集合完后去吃早餐,竟然流鼻血(自小天天都会流鼻血,这一两年比较少了,没想到进kem后鼻血天天流),用纸巾塞着鼻孔后去抹桌子(今天我负责抹桌子)。碰巧给医药助理(MA)看到,问我发生什么事。对他解释后,他便叫我多多注意就走开了。Cb class之前lapor sakit(喉咙痛和咳嗽还没好,伤风又来)。MA看见我后,主动提起我流鼻血的事,因为我每天流鼻血的关系,他说事情蛮严重,我可能要回家,听到要回家我真是高兴得差点跳起来。没想到旁边正在拿药的护士插嘴说我的问题不严重,不用回家,MA也就没话说了(这个护士的资格比MA还老),白高兴一场。下午有分组活动,Alpha和Bravo到外面的湖学习穿救生衣和游泳,而Charlie和Delta留在dewan makan 学急救。此外,今天有lapor sakit 的pelatih 这两天内都不可以接触水。但是有一个马来人Safar,早上和我去medic的,得知自己不可以去玩水后情绪很激动,坚持说自己没事。Jurulatih 为了避免细菌感染(因为这个玩水的地点是湖,不是游泳池,很多细菌,有伤口的人最好不要下水),不断地安慰他和解释不让他玩水的原因,后来他随着大队去了,听说没能玩水。看着他的表情,我很想笑,我记得早上看medic时,Safar 把自己的病情说得很严重,不断地说手臂很痒,结果他破坏了lapor sakit 中ladies' first的潜规则,医生最先看的是他。诊断结果,他没事,八成是为了逃cb class吧。听急救课听得很闷,很想睡觉,但是不敢睡,因为谁睡觉在后面巡视的jurulatih会把你叫醒,逼你和他们谈天。但是我总觉得很奇怪,wirawati睡觉的人数和wira睡觉的人数不相上下,jurulatih 任由他们睡觉。4.30pm急救课结束了,正当排队拿茶点时,Safar在哭,乱喊乱叫,有一位jurulatih安慰他,也让他不用排队拿茶点吃,但是他吃也不吃,发疯似的跑掉了,jurulatih 和好几个人去追他。对于他的行为,许多人笑了,笑他的幼稚行径。后来听说他的朋友捉弄他,是事件发生的导火线。makan malam后,全部人在dorm休息。接近7.30pm时,我们听到火警“呜~~~”的声音,全部人想到是火警演习,于是跑出去看,连正在冲凉的马来人(这时冲凉的只有马来人,因为华人很少和马来人同时间冲凉的,因为他们时常玩泼水和mandi kolam)也跑了出来,身上只围了一条毛巾,头发和身上还有肥皂泡沫,样子很滑稽。全部人从dorm里出来后,看见Cikgu Radzali手拿着扬声器,慢慢地走来,站在人群的中间,慢慢地说:“surau!Yang muslim pergi surau!!!!”原来只是叫回教徒去祈祷,全部人:“ceh!!!”马来人继续冲凉,我们回去休息。Cikgu Radzali很明显是要捉弄wira ,他的表情真的很冷。之后他每一个dorm进去叫回教徒去祈祷,R2(我的dorm)时,当时只剩下华人,一位华人正在睡觉,Cikgu Radzali 用扬声器对着他的耳朵不断地说:“yang muslim pergi surau!!!” 那位华人一直说:“cikgu jangan main la, saya nak tidur....”真可怜。。。9.00pm集合,MA和那个插嘴的护士一起对我们讲解denggi。然后有问答环节,答中问题的可以得到一个书包。当场的马来wira很激动,不断的乱喊乱叫,有一位大胆的马来wirawati大声叫他们:“diam lah!!”反而被马来仔骂回。

2010年1月28日

今天是cb class的最后一天,感觉真是开心。听说cb class之后还会有kelas integrasi,不理那么多了,过得一天是一天。最后一天的cb class会有pertunjukan bakat,我的组会表演dikir barat。Pertunjukan bakat 结束后,有pelatih和老师出来讲感言,看见有人哭,我反而因为cb class的结束而高兴,突然间觉得自己有点冷血,应该感动的事物我不会感动,应该哭的时候我反而在笑,拍照该笑的时候又笑不出。Makan malam 后,在dorm里休息。Cikgu Omar(epoh etai etai是他的成名曲)在dorm外面捣药草(他的房间在我们dorm的隔壁),又叫人帮他借吉他来。突然间,他对着kafe的人大喊:“sohai!!!!” 然后继续捣药草。只见kafe的人全部望向我们,把我们吓呆了。这里要先解释,R2是离kafe最近的dorm,要去kafe,只是经过一间厕所(blok R)和穿过一条小路就到kafe了。晚上第一次对佛学课有兴趣,因为讲得比较好听,加上下雨,感觉很凉爽。Minum malam后集合,Cikgu Omar说有Delta的人和Charlie的人吵架。后来有问别人,才知道Desmond(Delta,会讲一点点华语,教我几句伊班话的伊班人)和马来仔吵架。原来他上厕所,厕所里的马来仔在玩泼水,泼到他,叫他们停手,马来仔不听,结果吵起来了,幸亏jurulatih有来,不然肯定打架。

2010年1月29日

今天早上berkumpul竟然有检查指甲,不及格,被Cikgu Radzali打手指(指甲还很短的也被他打手指)。今天没有上cb class,取代的是cb class的毕业典礼。毕业典礼有举办pertandingan mesin ,每个cb class都有派代表参加,有的很搞笑,有的却很沉闷。之后还有pertandingan menjugel,每班各派一男一女参加。毕业典礼接近尾声时,全部老师上台跳舞和唱歌,也有颁奖仪式,有很多老师哭了。下午5.15pm(5.30pm berkumpul,提早十五分钟到场)准备去dewan makan集合时,看见很多人躲在dorm往外面偷看,一看,看到很多马来人围着一班华人,吵得很激烈,不知道发生什么事,于是快快跑去dewan makan 看好戏,因为第一次看到这种大场面。吵架持续了一阵子,要打架的时候,jurulatih赶到,人群立刻散了。5.30pm集合时,jurulatih 叫wirawati去padang kawat(听说是打排球),wira全部留在dewan makan。Cikgu Radzali开始骂人,并叫有份参与这件事的人出来,结果只有几个最主要的当事人出来。由于主动出来的人数太少,气得Cikgu Radzali叫每个人做运动。第一种运动是每个人起立,脚张开,两个手掌按在地上,这个姿势维持了很久,我的头感觉有点晕,只见有一些参与吵架的人走了出去。由于还有参与吵架的人还没出去,我们又换了一种姿势,每个人的双手张开,用单脚站立,这个姿势维持了更久,站到脚酸,结果更多人出去了。参与吵架的人全部集合在一起,Cikgu Shahrum 对他们讲道理。Cikgu Radzali则叫全部人背向他们,然后开始训话。他骂wira敢做不敢当,根本不会讲义气,吵架的时候吵得最大声,却没有胆量站出来认,也警告wira不要再惹事,不要逼他成为jurulatih samseng。第一次看到Cikgu Radzali这么凶,因为他平时很好人的。佛学课,主讲人是马大佛学会的学生,讲的课题不会沉闷,很精神。问了今天吵架的当事人,才知道当事人借了John Labu RM5,但他知道John Labu因为有轻微哮喘而必须回家时,便乘在wisma里打乒乓时叫他还钱。John Labu说没钱了,还说kita satu malaysia,tak perlu kira。当事人说:“你不是很多Ipoh的朋友吗?你可以向他们接。”John Labu说他没有朋友(其实他的朋友超多)。当事人的朋友看不过眼,当场训他,说借钱还钱天公地道,不关satu malaysia的事。John Labu就很生气地出去拿RM5还给了当事人,事情也就告一段落。5.15pm当他们准备去dewan makan时,没想到John Labu带了一大班人围着他们,劈头就问当事人的朋友:“kamu nak settle di sini atau di luar?”当事人的朋友就反问:“nak settle apa?”结果就这样吵了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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